应在孤城里

理想是产出骑士帝——算了,我就想想。

存梗

因为次元的缘故,我们假设所有的同人图片都是照片——
咳咳咳咳咳……然后忽略掉各个大触太太们画风不一样的小细节。



某年某月某日,
三日月宗近捡到了一部手机,很棒棒的没有上锁,屏幕一亮起他就看到锁屏是自己和鹤丸国永以一种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并亲吻着鹤丸的额头的场景,毫无PS痕迹。
三日月:……????

【三日鹤】一篇身心俱虐的(伪)四角恋


ooc十分严重
原谅我沉迷这个脑洞无法自拔
灵感起源于偶然逛了一次深夜区

1.小狐丸

三日月和鹤丸近来十分亲昵。
令人嫉妒的亲昵。

最初是那只鹤总在三日月身边实施他的恶作剧:偷喝掉三日月的茶,换上冷水、把整蛊盒子装扮成点心盒子送给三日月、将偷吃剩下的丸子放在三日月的茶壶边……
可三日月从来都不生气,每被捉弄后反而笑容格外真挚,到后来甚至会夸赞一句——“真可爱呢。”
昨天他这样说着的时候,还伸手揉上了那头短翘白色的软发。
那发尾胡乱翘起,一看就是睡后未曾打理的,连主人自身都不甚在意,三日月却是万分珍惜的模样。
端看着,便知他的动作有多温柔。
烦闷、恼火一齐涌上来,几乎想拔光那只鹤的毛。

“若在战场上染上赤红,就更像鹤了吧。”
常能听到鹤丸这样说,听得多了,偶尔也会坏心的,期望真的能看到他白衣染血,更像鹤一些。
可这样的场面也只是想想罢了,那白衣始终纯粹,尘埃尚且不染,更遑论血色。

但,出乎意料的——想过千百次的场景竟真的实现了。
接连十几日,鹤丸都被派遣出战。
就算是刀剑,亦有缺口、钝刃的时候,更何况拥有人的身体后,刀剑品尝到美食与喜怒之时,也不可避免的会感到疲倦、疼痛。

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误,后继无力加之队友救助不及,使得只存于想象中的血色攀上了现实中的那件白袍。
雪白的鹤终于被染红了,也终于飞不动了。
别说再躲在树上,突然倒挂下来吓唬栗田口的小家伙们。
怕是连从三日月的怀中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先回去,他需要治疗,”含着新月的双眼,终于从白鹤的身上移开,望了过来,“再战斗下去……”
回去?敌军大本营就在前方了。身为队长,得带来最大的胜利才对,怎么能辜负主公的信任?
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先前的据点已经被捣毁了,他们暂时不会有新的动作,带鹤丸先生回去治疗了再过来吧。”药研也开始劝告。
没有理会。
只盯着三日月。
想知道,他会怎么做呢……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小心地将怀中人放在地上——然后,拔出了他的刀。

心头开始发寒。
“要为了他与我一战么?”

“我可没有这么说。”三日月宗近的刀刃划破衣衫,割裂血肉。

“你……!”
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处,心头刺痛又狂躁。
你竟然为了他……
终究忍不住咬牙质问:




“妈的,你果然是背着老子脱单了是吧?”
说好的谁先脱单谁是狗。





2.三日月宗近

一个老年人的日子是很悠闲平淡的,几乎够的上“无聊”二字——如果没有收到层出不穷的惊吓的话。
每当我露出惊讶的表情,都会取悦到那只雪白的鹤,他开怀大笑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他总喜欢捉弄人,在一期一振到来前,他几乎每天都会和栗田口的孩子们玩耍,有时候突然从树上倒挂下来大叫,吓得小家伙们再去樱花树下玩之前,都会先看看树上有没有藏着什么。
我也乐于欣赏他把小家伙们吓得泪眼汪汪之后,又手忙脚乱的哄着的模样。

直到一期一振到来后,他的恶作剧才彻底移到了我身上。
每到这时候,我都会在心里为一期一振的到来再次送上由衷的祝贺。

他恶作剧成功的时候也有。
但更多的时候,他搬起的石头都砸到了自己的脚。
挖上一个陷阱等我走过,最终却自己掉进坑里。
偷喝我的茶水,却把舌头烫出了泡。
送我整蛊盒子,却被主公打开了……

啊呀,这么想来还真有些心疼呢。

再后来……
很理所应当的,我们在一起了。
“很喜欢鹤呢,”贴着他的耳尖这样说着,“鹤是世界的宝物。”

“喔,三日月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真是吓到我了。”可他脸上没有惊讶,也褪去了所有轻佻的、不够正经的神色,只余纯粹的欣喜。

“那…三日月,是鹤的世界么?”

“是啊。”
那一整晚,我都抱着我的宝物。

就像,现在一样。
鹤呀,单那雪白的模样就是最好看的了,满身鲜红、死气沉沉的躺在我怀里像什么话呢?

小狐丸拒绝了我回程的请求,他的心思,我一直都是明了的,可我无法回应,也无法再和他一起回到以前那样的生活。

小心的,将鹤丸放在地上。
如果一直抱着他,怎么能拔出我的刀呢。

刀虽出鞘,却无法将之指向小狐丸。更不能接受眼睁睁看着鹤丸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折断。
手中的刀刃,挥向了自己。
这种近乎于威胁的手段,着实难看,可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法子来逼着小狐丸回程。
只得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再次提出:




“放过鹤吧,他还是个球啊。”
鹤球是我的,狗粮是你的,公平公正。





3.鹤球丸国永

无论是作为刀还是人,三日月都是极美的。

而正如加州所说,主公有时会对外貌出众的刀剑格外偏爱。
故而常唤三日月近侍。
偶尔路过的话,还能听见他在与主公交谈。

“嗯——名为skinship的事物吗?”
“啊哈哈哈! 随你随你,触摸可以。”
“嘛,人也好,刀也罢,大一点是好事。对吧?”

……
唔,这样听起来——总觉得三日月这个近侍做得很别致啊。

曾经我也很受主公的宠爱。
后来,在某次近侍中问主公借来了那个整蛊盒子,本是想拿去捉弄三日月的,却被三日月献给了主公……
那以后,就完全告别了近侍之职呢。

起初只是想看到三日月露出点不一样的表情,毕竟他看起来太无聊了——尽管在捉弄他时,吃亏的却常是自己。
可就算自食其果,也让人觉得十分有趣——我喜欢超出意料的事情。
又或者这就是所谓的越挫越勇。
“不能整到三日月的话,就没办法甘心哦。”
这也是纠缠着三日月时,所怀着的初心。

很快的,我便忘了这份初心。
虽不曾和三日月一同风雅地欣赏过什么中庭月色。
但当他就那么坐在廊下,偏头望来时,我不可避免的陷在了一弯,不,也许该说是一双新月之中。

此后,赠与他的“惊”中,总忍不住添上些许“喜”:
偷吃茶点后换上他最喜欢的甜点。
放一只纸鹤在他的杯沿,摆出低头喝水的姿态。
倒挂在枝头吓唬他时,趁机在他发上别一枝合我眼缘的花。
……

啊呀,这花儿配上头巾,视觉上还真是给人惊吓。

偶尔安静下来,就与三日月坐在一起。
不需要找个多么好的时机,也不需要酝酿多甜蜜的语句。
新月如钩,新月如钩。
只消凝视着他的眼睛,便可以自然而然的说出:“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而现在,我所恋慕的月色变得暗淡又凄惶。
用刀刃割伤自己——这样的事一点也不该发生在三日月身上。
那小狐只是吓唬你而已,不划伤自己他也会回程的,还真傻。

也许是因为重伤,失了说话的力气,也许是因为他的伤势和关切的眼神,我竟说不出“你还真傻呀”这样煞风景的话。

最后一点力气,得说点重要的话才行啊:





“我警告你……我们的玉钢已经不多了。”
要是主公已经拿去锻刀了,那咱俩就别修了。






4.审神者

鹤丸那孩子很可爱哦。

有他在的时候本丸里总是惊喜不断呢,应该说,他的出现就是令我难忘的惊喜,本丸里的第一把太刀。

他来得比三日月要早些,私心来说,我非常喜欢他的长相,也就常唤他来近侍。

那时他偶尔会忽然吓唬我,或是戴上一张可怖的面具,待我拉开门,便猛然凑近了来。

真是,很容易吓人一跳呀。

他乖巧的时候也会为我端上特地从万屋买来的点心,甚至会亲手送到嘴边。
那滋味是出乎意料的甜美,我不禁疑心他是否偷掺了蜜进去。
他总能这样给我惊吓。

而三日月到来后,我唤鹤丸近侍的时候便少了些。
该说不愧是天下五剑中最美的那位么,这样的美色实在无法拒绝呀。
我不能,鹤丸看起来……似乎也不能呢。

看着那只鹤不断的去捉弄三日月,自己吃亏了也不肯罢休的样子,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尤其,是在收到了那个点心盒子以后。
讲道理,真没认出来那是我的整蛊盒子。鹤丸漆盒子的手艺还真不错,如果做兵装的时候也这么用心我会高兴些的。
而那个盒子确实叫我有些恼了,因着是三日月送来的,也未多想便拆开了。
猝不及防之下……在三日月面前失态了。

那几天气恼得不愿他来近侍。
待气消了,却发现他对三日月的捉弄,带上了讨好的意味。
他特地来我这里学习如何叠纸鹤。
教他时,心中尚有期待。
等三日月前来近侍,瞧见了他手中把玩着的那只白色纸鹤,便觉什么期望都落空了。

那以后,就尽可能让鹤丸在外征战。
并非心存怨念,只是需要暂时的冷静。

今早也像往常一样出发了,回来时却是不同以往。
鹤丸变得更像他口中的鹤了,却是只无法振翅的鹤,安静地停落在三日月的怀里。
此次任务,伤者二人。

次日。
唤了药研近侍,询问那两个家伙的情况。

得知三日月已经痊愈了,鹤丸损伤得有些厉害,还需要花点时间才能修复好,三日月还在陪着他。

这样啊……那么,有些话就只能托药研转告一下了:





“虽然很难过小天使变成了基佬,但还是祝你们99了。”

“……”



“说来,有阵子没添过新人了啊,今天试着锻一把吧。”

“大将……嗯……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没有玉钢了。”

…………
好特么气哦。









「还是改了一下错别字和过于明显的病句=_=」

全部——卡住啦

对媳妇的极致宠溺

#兄坑
#随手——我们假装穹哥和三路结为道侣了
#ooc极渣别看

东方芜穹与龚常胜终于还是结为了道侣。

总的来说还是可喜可贺的。

但若一想起这位花花公子往日的作风,玄铭宗宗主就不免有些为秉性纯良的小徒弟担忧。

老人家越想越担心,又拉不下脸去过问小辈们的私事,只好唤来李秀慧,命他打探一下这对新婚道侣的近况。

等转头到了东方芜穹那儿,李秀慧便把来意交代得一清二楚。

“我同胜儿过得挺不错的。”东方芜穹眼都不抬,手里端着不知哪儿得来的上好灵茶细品,本人也没个正形儿的靠在椅背上,神似只上了年纪的老猫。

眼看着东方芜穹一副幅懒散模样,对于龚常胜的事浑然不在意,李秀慧也不免提醒了一句:“大师兄,你与龚师弟结成道侣也算是经历了一番磋磨,可得好好待人家。”

听闻此言,东方芜穹总算舍得赏他一分余光,轻哼道:“你和那老头真是多虑, 我如今得偿所愿,自然会如凡俗中人一般,好生疼宠自家娘子。”

“疼宠自家娘子?”龚常胜方回来,还未进屋就听见这么一句,不由疑惑。

“……”东方芜穹面上扬起如沐春风的笑容:“夫君,今日为何回来这般早?”

目睹了一切的李秀慧:“……”

都是大师兄的

#兄坑
#小剧场
#私设有——
#ooc极渣慎点

玄铭宗。

又有一批外门弟子升入内门,这一批一共十三人,全部都是男弟子。

由李秀慧负责讲解内门事宜。

李秀慧看着面前一群踌躇满志,为即将开始内门生活惴惴不安的师弟们,清了清嗓子,肃容道:“首先,我来给你们讲讲内门几个不成文的规矩。”

几名弟子诚惶诚恐地听着。

“我们掌门真传大弟子,也就是本门的大师兄,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李秀慧背起左手,右手一指竖起:“那么你们要记住以下几条,第一,师姐们都是大师兄的,这个不要想。”

第二根手指竖起:“第二,师妹们也是大师兄的,这个不要抢。”

“第三——”

“第三,”一道慵懒的声线插进来,吸引了众弟子的目光。

一位翠色长发高束,眼底鸦痣妖冶,容貌极为出众的男子斜靠在一簇生长得颇显突兀的植物上,正似笑非笑地将目光丢向几人中容貌比较出挑的弟子,道:“必要时你们也是大师兄的,这个不要反抗。”

李秀慧呆愣地望着他一直憧憬的大师兄,内心满满都是:
好的大师兄!没问题大师兄!!

梗源自b站——♪

放飞的扇子梗

#兄坑兄坑
#还是胜穹,我只是来放飞一下
#以旧换新系列
#老规矩的ooc极渣慎入

总之就是家主大人脱光光只用一把折扇遮掩身体色♂诱三路——

东方芜穹素白修长的手指贴握着暗紫的扇骨,手指越发衬得白皙,扇骨越发透得深邃,扇骨长近尺,数有十五,覆的是白底黑字的扇面。

字迹洒脱风流,一看便知是谁的手笔,上书“千金难买好春光,此宵良辰君莫负。”

扇子是好扇子,做工精细,书法也是好书法,落笔潇洒。

东方芜穹斜卧榻上,一手支着微仰的脑袋,露出颈部漂亮的线条,顺着白皙的脖颈一句往下,精致锁骨清晰可见,秀美线条斜而划过又往下去,隐没在紧贴着身躯的扇面之下。

再看那扇面,紧紧贴着白玉般的胸膛,遮掩了大半胸腹,透过扇骨间依稀可见诱人腰线,扇面一段边缘半遮住胸前朱樱,只露淡红色晕在外,叫人恨不能拨开扇面,寻出那圆润小珠。

所幸家主大人身体微微蜷缩,使得最后一小节扇面颇为惊险的勉强遮到了腰胯下,修长的双腿交错,配合扇面遮掩了重要部位的同时勾出令人血气膨胀的曲线,足尖自然地垂着,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与松懈慵懒的无力感。

扇巧,字美,人勾魂。



然而,龚常胜瞎。






这脚刹车踩得真棒
为自己喝彩

好了飞完了,啪叽摔死。

#啊,今天也是兄坑
#陈年老梗
#彼此眼中的彼此
#ooc和极渣是老规矩了对吗?


在东方纤云眼中:
印飞星——他打我,他只打我

龚常胜——除了性向你什么都好

东方芜穹——妈呀好可怕

逍遥渡影——师叔你好,师叔再见

逍遥星河——婉拒

易相逢——师父父,这是最后一个芝麻饼了

卜算天——系统霸霸!

南宫鹊儿——这谁啊?

印飞星眼中:
东方纤云——欠揍,我的

叶昭昭——我的师弟

卜算天——神棍休要扯淡

逍遥星河——我的

易相逢——也是我的

龚常胜——臭瞎子,咳,也许不是那么臭

东方芜穹——绿毛龟

龚常胜心中:
东方纤云——小云哥哥,重要的人

印飞星——小云哥哥的师弟,欠管教

叶昭昭——他还是个孩子

易相逢——她也是个孩子

东方芜穹——龚某以下犯上,自罚面壁思过三日

卜算天——天道使者,不苟言笑,似乎有特殊癖好

南宫鹊儿——道友很重

东方芜穹眼中:
东方纤云——小贱人

印飞星——就算你是小美人也不能勾引胜儿

叶昭昭——小孩儿挺可爱

陆夫人——丹炉没炸,把狗拎回去

易相逢——魔修

卜算天——美人约吗

南宫鹊儿——美人约吗

龚常胜——白月光

南宫鹊儿眼中:
东方芜穹——年轻有为的花花公子

印飞星——小媳妇

龚常胜——小媳妇的小相公,东方芜穹的心头宝

卜算天——天道使者

易相逢——魔修

东方纤云——魔修

卜算天眼中:
东方纤云——主角,你看起来很受的样子

龚常胜——可攻可受,少年大有前途

印飞星——傲娇受

南宫鹊儿——似乎可以发展同好?

东方芜穹——道友,你下盘命犯师弟啊……


小绝眼中:
陆夫人——要抱抱

东方芜穹——狗粮





宠爱

#今天是兄坑哦
#是穹胜哦
#老规矩的ooc极渣慎入哦

大师兄

1.在下不是恋童癖,只是想揉揉这只小师弟而已

2.修士中美人无数,胜儿自然不是以一副皮囊入在下的眼,可惜在下在往后的年岁里,都只能追逐皮囊上的相似

3.连他一根指头都舍不得动

4.对那个后辈真的很有意见

5.不敢碰他脸,怕泄露名为珍爱的秘密

6.不敢握他手,怕流露深藏的认真

7.所以轻佻的揉屁股就显示出了在下的机智,而且手感真的好

8.是是是,胜儿说得对——胜儿说得都对

9.不躲开是担心万一胜儿一脚踢空了摔着怎么办

10.想给胜儿最好的,让胜儿站在最高处

11.虽然你不喜欢,可师兄喜欢你

12.讲真,胜儿都面壁思过那么多回了,为什么下次还是不改?


他的师弟

1.大师兄请自重

2.大师兄这般举措实在令龚某苦恼

3.大师兄对龚某很好,龚某一直感念在心

4.小云哥哥与大师兄都是龚某最在意的人

5.若大师兄真的有心龚某,为何屡屡与他人来往

6.若大师兄真的有心龚某,为何不曾告诉龚某

7.龚某以下犯上,自罚面壁三日

8.大师兄的心思很难猜,但总归是为龚某好的

9.大师兄若可端正言行举止,龚某便也不会做出冒犯之举

10.可大师兄难道希望,龚某孤独一世甚至如雷茗子前辈一般,终其一生也等不来想等的那个人?

11.大师兄对龚某终究只是师兄弟的情谊吧,那些暧昧轻佻之举……对他人不也一样如此

12.因为大师兄总会制造出“下次”的机会

七寸扇

#又见面了没错还是天行
#没错还是霍游
#这次我们不玩现代向了
#但ooc和极渣是永远不变的

人类如同妖怪,生来也分为不同品种,不同等阶。

其中一品种名为“风流雅士”,这个品种在人类的交配市场上常年饱受欢迎。

他们喜欢在身上佩戴一种装饰物——折扇。

扇面要么是明山秀水,要么风雅词句,要么抒发自身本性。

在霍琊看来,此时游浩贤手中的折扇,淋漓尽致地抒发了其耗子平日里深藏的本性。

素白修长的手指贴握着暗紫的扇骨,手指越发衬得白皙,扇骨越发透得深邃,扇骨约长七寸,数有十五,覆的是白底黑字的扇面。

字迹洒脱风流,一看便知是谁的手笔,上书“千金难买好春光,此宵良辰君莫负。”

扇子是好扇子,做工精细,书法也是好书法,落笔潇洒。
却也不如游浩贤此时来得引人目光流连不去。

此人斜卧榻上,一手支着微仰的脑袋,露出颈部漂亮的线条,顺着白皙的脖颈一句往下,精致锁骨清晰可见,秀美线条斜而划过又往下去,隐没在紧贴着身躯的扇面之下。

再看那扇面,紧紧贴着白玉般的胸膛,遮掩了大半胸腹,透过扇骨间依稀可见诱人腰线,扇面一段边缘半遮住胸前朱樱,只露淡红色晕在外,叫你恨不能拨开扇面,寻出那圆润小珠。

幸好游浩贤身体微微蜷缩,使得最后一小节扇面能险险遮住腰胯下,修长的双腿交错,配合扇面遮掩了重要部位的同时勾出令人血气膨胀的曲线,足尖自然地垂着,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与松懈慵懒的无力感。

扇巧,字美,人勾魂。

灿金的兽瞳将榻上扇下的俊秀男子上下来回打量了好几遭,霍琊的视线又回到了扇面上,那句“此宵良辰君莫负”。

确实不应负。

游浩贤瞧霍琊又盯着扇上那两行字,眉梢一挑:“扇子好看么?”

霍琊难得没有同他呛起来,十分自然地颔首:“好看。”

“那扇上的字好看么?”

“也好看。”

“那持扇的人好看么?”

“更好看。”

霍琊一面答道,一面伸手握住游浩贤骨骼清秀的脚腕,将人一把扯向自己。

一夜良宵,与君共度。

名字好难想反正这是【一】

#没错又是天行
#架空
#变的是cp,不变的是ooc极渣

“兄妹年幼把姻缘定,青梅竹马到如今,凤钗成双插云鬓,赠亲一只表心情——”

戏楼里,婉转唱词和着曲调又起,坐在墙外边儿的老叫花子也跟着咿咿呀呀地哼唱,就换来了身旁小叫花的一个白眼,附加一句“难听。”

老叫花子倒也不恼,乐呵道:“牙子,要是老头子我唱得好听了还跟你一块儿坐这儿?早就去那园子里唱上一曲,混个温饱喽。”

被叫做“牙子”的小叫花子看着大概也就七八岁,虽说跟个要饭的似的坐墙边儿,却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这孩子干净。
小脸儿白白净净的,也没沾上个灰呀泥呀的,一头眼看齐腰的黑发收拾得顺滑,身上的衣服又大又破旧,倒衬得这小子瘦瘦小小,招人看了不免可怜。
干干净净的小孩儿总是更讨人喜欢的,酒楼的伙计,路边摆摊的老太太,都乐意给这小叫花送些吃的。

小叫花懒得搭理那老头子,光着那小脚丫子径自出了城。
城南的小树林里有块大石头,虽说硌了点儿,但趴在上头睡一觉好歹还挺凉快的。
平日里小叫花能把整个下午都给睡过去,今儿却睡了个半饱就被一阵狗叫声闹起来了。

小叫花不是很乐意了,四下瞧瞧,找着块碗大的石头,拎起来一掂量。
凑合着拎上,顺着狗叫声寻过去。
听声儿也不远,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城外的狗,要是没个人在旁边看着,那就是小叫花的一顿饭了。

等他找到那狗,就见那条大花狗冲着树上没命的狂吠,震得小叫花耳朵都有些发疼,顺着树往上看去,一个泪眼汪汪、一看衣服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娃娃正爬在上头,抱紧了树干直发颤。

“……”小叫花把石头扔出去,正砸在大花狗脑袋上。
终于还了这世间一个清净。
小叫花过去捡起今晚的狗肉,看了眼树上还没回过神的小娃娃,提脚就往树干上一踹。
树身一抖,吓得上边小孩儿直接掉了下来。

这一摔的动静,小叫花看了都替他觉得疼。
那小孩儿倒直接晕过去了。
“……啧”小叫花倒也没狠心把人丢这儿,一手抱起小孩儿,一手拖着狗腿子往栖身的破草棚子里去。

一边走着一边低头打量,小孩儿长得倒是不错,比大户人家里的娇小姐们还耐看许多。

律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还在发疼,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白天那个小叫花坐在旁边啃着一块肉骨头。

“醒了?饿么。”小叫花瞥了过去。

律闻着肉香,有点心动。

吃到嘴里才觉得没有放调味料的肉实在寡淡,但垫垫肚子也能凑合。

虽然这小叫花还算用心照顾他,但害他摔得这一下叫律少爷实在消不了气,心下算计着倒不如把这小叫花哄骗回去,做个小书童,天天欺负他。
律打着这副小算盘,摆出一副无害的模样,扬着乖巧温和的笑容问道:“我叫何律,你叫什么?”

小叫花沉默了片刻,低声:“霍牙。”

“霍琊?琅琊的琊?”律又念了一遍,奇道:“你别是哪个大户人家里走丢的少爷吧?”名字怪好听的,一点也不像个小叫花子的名。

小叫花没开口,默认了那个琅琊的琊。虽然他不识字不知道什么琅琊,但琅琊二字听起来比门牙还是好听,也好似更有文采些。

他原本是没有名字的,到了这个小县城之后,与那姓霍的老叫花相熟了,对方非要给他取个名。
便随了那老头姓霍。
时逢他到了换牙的年岁,一张嘴就能看到上边一块“大门”不见了。
老叫花当时乐得胡子一抖一抖:“算命的不是说取名儿要缺啥取啥么?缺水就叫水,缺火就叫火,我看你缺颗牙,就叫霍牙呗。”

小叫花也摸不清自己什么心思,当时没同这个叫律的小子解释。

后来识得字,更不愿意告诉律是哪个ya了。